以“毒”济苍生


——记全国著名风湿病专家杨仓良与他的毒疗事业


    
    10月28日,在昆明市举行的全国第九届中西医结合风湿病学术会议上,中医药学家、著名风湿病专家、宁夏秦杨风湿病医院杨仓良主任医师被推选为第五届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风湿类疾病专委会秘书长。
    近日,由中华中医药学会主办的“第九届全国中医难治病学术研讨会暨毒邪学说论坛”在贵阳市召开,杨仓良的“从毒论治白塞病”被评为大会优秀论文“特等奖”,他的“论毒邪学说的内涵及攻毒疗法在风湿病中的应用”等专题讲座也受到与会代表的广泛好评。
    面对诸多荣誉,杨仓良戒骄戒躁,潜心钻研,坚韧不拔地走在追寻用“毒药”治疗顽疾这条艰险的科研之路上。他用自己的行动,勾勒出了一位立足基层,用严谨的态度和高超的医术救死扶伤的医务工作者的创业之路。
    一、偶遇毒方,名医指点,向他打开钻研医道的大门
    1954年3月,杨仓良出生在秦岭太白山下眉县的一个农民家庭,父母亲虽十分聪慧,但由于家境贫寒没有上过一天学,饱受了“目不识丁”带来的尴尬和磨难。成长在新中国灿烂阳光下的杨仓良,在12岁时,一件偶然的事件在他幼小的心灵里产生了强烈的震撼。那时,外公因患有风湿性腰腿痛,常年用去痛片、安乃近片等止痛药来缓解疼痛,且不能正常行走,夜间需要有人捶腿敲背才能入睡。杨仓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便经常打听能治风湿病的名医或秘方,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终于打听到太白山下有一位药农,泡的一种药酒能治风湿腰腿痛,但不轻易传人。杨仓良辗转几十里终于找到了这位药农,死缠硬磨地向药农讨要了一块状似圆锥的块茎。当时,药农再三嘱咐他,别看这药虽小,但疗效很好,毒性也很大,弄不好会毒死人的,并如此这般地告诉了他炮制及使用的方法。杨仓良如获至宝,一口气跑到了几十里外的外公家,把药块给了外公,外公心想这么小的药怎么能治他这么重的病,就没有把药农的嘱咐当一回事,泡到第6天时,将药酒过滤后,喝了一小杯,感到淡淡的没有什么味,就多喝了几口,谁知半小时后外公感到咽喉发烧,心慌胸闷,不到一小时即不醒人事,顿时全家乱成一团,急忙找来村里的郎中。郎中翻了一下眼皮,摸脉听心脏后丢下一句话“收拾后事吧”,即扬长而去。顿时全家哭声一片,接着赶快给老人准备后事,谁知大约8小时后,外公奇迹般一轱辘翻身起来要水喝,还下地转了几圈,把全家人惊得目瞪口呆,杨仓良在一片责备声中半天没缓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此,他对这神奇的毒药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和浓厚的兴趣。
    1970年,杨仓良初中毕业后不到三个月,当地正好选拔“乡村医生” 。他有幸被选中并被指派跟随老中医杨自钧学习,杨自钧是当地很有名的民间老中医,对于杨仓良这个16岁的小后生,他关爱有加,不但要求从背诵药性赋、汤头歌诀、《内经》、《伤寒杂病论》等入手,还要求从针灸、换药、打针、包扎、缝合及采集、种植、炮制中药等做起。不到两年的时间,杨仓良很快能独当一面,成为当地能利用针灸及中药医治农村常见病的“小郎中”。
    二、立足基层、防治结合,成为擅治顽症的“名医”
   1972年的10月份,对于杨仓良来说,是他一生中值得回忆的一段日子。虽然乡镇卫生院已看中年龄只有18岁却小有名气的他,但杨仓良依然放弃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参军来到了宁夏贺兰山三关地区,成为了连队的一名卫生员。在部队的日子,由于表现突出,他被推选到了解放军兰州军区军医学校学习,使他的中西医医学理论得到了明显提高。毕业后,他被调入宁夏军区门诊部从事中医临床工作,从此他的医学技术更加有了用武之地。
   有一天,门诊来了一位类风湿关节炎患者,希望他用中医药治疗。当他用了一个常规中药处方后,仍然没有效果,情急之下他想起了12岁时给外公喝药酒的情景,那独特的反应和神奇的效果令他终生难忘,但俗名叫“金牛七”学名叫“太白乌头”的毒药只有秦岭山脉有,远水解不了近渴,他想到了同类中药川乌、草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即给病人配了一剂“复方二乌酒”,经自己尝试后让患者服用。10天过去了,这位患者自感轻松,病情减轻。神奇的药酒,显著的疗效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还吸引来了4位类风湿病患者,服用后均有效果。因此,一篇“复方二乌酒治疗类风湿关节炎5例临床观察”的论文于1984年9月在 “首届宁夏内科学术会议”上交流。
    三、巧用毒药,以毒攻毒,成为擅治风湿等难治病的毒疗专家
    1986年9月,杨仓良进入解放军第一军医大学中医系学习,不但使他的中医理论水平有明显提高,利用业余时间,他还参加了老师们牵头主持的动物试验和科研设计工作,同时还从校图书馆搜集整理了大量的“毒剧中药”资料,还未毕业,他和4位老师联合撰写的我国中医药史上第一本毒剧中药巨著——《毒剧中药古今用》已由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出版。
    毕业后的3年,他通过对众多风湿病患者的观察和诊疗,在丰富的临床经验的同时,撰写了10余篇医学论文,研发出20余种协定方,开发出10余种产品,其中以有毒中药为主要原料的“祛风湿系列产品”被授予国家专利。
    1992年12月份,他忍痛脱下军装,在宁夏科委及银川市卫生局的支持下,创办了“宁夏秦杨风湿病研究所”及“宁夏秦杨风湿病医院”。从此走上了用有毒中药治风湿病及难治病的专科专病之路。
    用有毒中药治疗风湿病及难治病,并非坦途,许多技术难关及理论依据均是需要一一解决的。他先后通过了四步途径进行解决:
    第一步,增效减毒以解决“毒性”损害。中医早有“药弗瞑眩,厥疾弗疗”之说,即药用不到头晕眼花,难治病是不能治好的,说明是药三分毒,必须将药用到一定量才能有效。同时,中药还有一个毒性愈大,疗效愈好;有毒成分往往又是有效成分;中毒量与有效量十分接近的特点。通过多年实践,他在前人经验基础上,通过重视炮制,控制剂量,巧妙配伍,注意用法,关注善后等途径使毒药的疗效大大提高,毒性减少,使之有效地保证了既有疗效,又安全的用药原则。
    第二步,“追根寻毒 ”以解决毒因毒机。风湿病及难治病之所以顽固难愈,中医认为与毒邪有关,是邪毒对人体造成了危害。现代医学发现许多顽固病、危重病等均与病毒、细菌及未知病毒的毒素及代谢产物有关。是因毒邪侵犯人体后引起一系列病理损害所致,这种发现他总结为“毒邪致病论”,并发表了系列从毒论治的论文,引起中医学界广泛关注。
    第三步,“辨毒识证”以解决毒邪偏重。疾病的病邪既为毒邪,就必然存在毒邪孰轻孰重的问题。通过临床发现疾病早期多为风毒、寒毒、湿毒、热毒之症;中期多为痰毒和瘀毒之症;晚期多为虚毒之症并有气虚、血虚、阴虚、阳虚和心、肝、脾、肺、肾诸虚之分;因而他总结出“风毒、寒毒、湿毒、热毒、痰毒、瘀毒、虚毒”的七毒辨证法,对中医病因病机学说增加了新的内容。
    第四步,“量毒施治”以解决邪毒去路。疾病既然是毒邪所致,所引起的一系列病理损害为邪毒所致,临床表现有七毒之分,治疗当然以祛除或攻击毒邪为主,从而给邪毒以出路。由于毒邪有风、寒、湿、热、痰、瘀、虚之分,治疗当量毒施治。即凡风毒、寒毒以祛毒为主;湿毒以泄毒为主;热毒以解毒为主;痰毒、瘀毒以制毒为主;虚毒以攻毒为主。此即五毒攻法,亦即以毒攻毒之治法。临床他常将有毒中药喻为“将”,无毒药喻为“兵”,医生喻为“帅”,医生临床治病如大帅,坐阵中军,运筹帷幄,灵活调兵遣将,他常选2—4味有毒中药为君,配以制约或减少毒性的中药为臣,配以无毒药为佐使,常能事半功倍,使风湿等难治病得到有效治疗,使许多难治性风湿病如类风湿关节炎、强直性脊柱炎、产后风湿病、骨性关节炎、腰椎间盘突出症、痛风、成人斯蒂尔病、白塞病等在他手中变成了可治之病,使用这种方法对其他难治病如食道癌、支气管哮喘、牛皮癣、溃疡性结肠炎等亦取得了良好的疗效。
    为了推广这一理论及疗法,杨仓良不但在国内举办了20余期学习班,还在马来西亚等国举办了两期学习班。为了总结他近40年来的临床经验,他正在着手撰写《毒邪致病论》及《中国毒邪与毒疗学》。此外,他还在全国医学界率先提出了“产后风湿病”的病名并研制出治疗方法,使产后风湿病无法治疗成为历史。他还在全国治疗风湿病的领域内率先承诺“不用激素治疗风湿病”(因为激素如强的松、地塞米松等治疗风湿病只会使病情加重,加速关节变形,不会使病情减轻,从而达不到治本的目的)。因思路正确,方法独特,使一个个风湿顽疾患者在他的手中重新获得了新生。由于他医德高尚,富有同情心,向社会提出了八项服务承诺:即不用激素治疗风湿病,不接受患者的任何馈赠,不接受患者的请客,不开搭车药,向全国有突出贡献的人员、特困户、下岗职工(凭有关证件)、治疗时间较久的患者(凭病历)实行优惠。很受广大风湿病患者的欢迎,有的患者亲切地称他为“真正有爱心的大夫”。
    他经常说:“只有付出常人付不出的代价,才能取得常人取不到的成绩”。正像他说的,在取得成功的同时,他也饱尝了研究新事物的辛酸,在一次次品尝有毒中药过程中,由于胃经常受刺激引起了严重的胃病;他还经历了一次次冷嘲热讽和无情打击,也饱受了常人难以经历的辛酸,但他并不气馁,并不消沉,相反他用“毒药”济苍生的愿望鼓励自己屡败屡战。他发明的祛风湿专利获得了7次大奖;他所撰写的著作3次获得市级、省级科技进步奖,所撰写的论文多次获得传统医学大会一等奖和中华中医药学会的学术论文特等奖,他本人被授予“全国优秀复员退伍军人科技创业之星”、“全国第二届新世纪十大新闻人物”、“宁夏优秀民营科技实业家”及“宁夏百名百姓信赖的医师”等称号。2010年他被授予“全国基层优秀名中医”称号,2011年还被推选为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风湿类疾病专业委员会秘书长。
    如今,他希望用自己独特的理论和精湛的毒疗技术为更多的患者造福,为推动中医药事业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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